援鄂护师张静静抢救无效去世 湖北卫健委:深切哀悼


而病毒的不断发展和变化也为疫苗研发增添了难度系数。17年前,SARS在其出现次年的夏天悄然消失,之后再无踪迹,也一定程度上导致了疫苗的后期试验无法进行。

【海外网4月6日|战疫全时区】据韩联社最新消息,韩国卫生部周一(6日)表示,来自大邱和庆尚北道的51名新冠肺炎患者在康复解除隔离后的检测中再次呈阳性。

北京科兴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媒体联系人刘沛诚4月1日告诉澎湃新闻,近期该公司旗下疫苗研发企业北京科兴中维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已经与相关科研院所展开密切合作,采用灭活疫苗和基因工程疫苗等多种技术路线同步开发,以期寻找最优方案。

值得注意的是,mRNA-1273跳过了动物实验,直接进行人体试验。对此,Moderna公司首席医学官Tal Zaks的解释是:“我不认为在动物模型中证明这一点,是将其用于临床试验的关键途径,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科学家正在并行开展非临床研究。”

志愿者与重组新冠疫苗研发者陈薇院士(左)合影 受访者供图

在郝沛等人的论文中,研究者发现新型冠状病毒Spike蛋白中与人体ACE2蛋白结合的5个关键氨基酸有4个发生了变化。

新冠病毒是如何入侵人体细胞的?这是疫苗研发前首先要解答的问题。

对于重组新冠疫苗研发团队而言,I期安全性试验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新冠病毒疫苗研发将走向何方?是否会像当年SARS疫苗研发一样因病毒忽然消失而告终?

与Moderna公司的雄心相对的,是来自学界的隐忧。

至于最终疫苗能否成功上市投产,还取决于新冠病毒在未来不同气候条件下的表现和传播方式变化。WHO紧急卫生事务项目执行主管瑞安(Michael Ryan)说道,“我们必须假设该病毒将继续具有传播的能力,因此,现在需要与它作斗争,而非寄望于它会自行消失。”